中国历代帝后袍冠,从形制到有关的礼仪、仪仗,不仅文化 沿革,源远流长,而且具有强烈的政治色彩。这些古代服饰中的 高层次帝后袍冠服饰,既要体现其惟我独尊、惟我独贵、朕即国 家、天下一人、乾坤独断的特殊政治权力和价值观,又要通过作 工精细、用料考究、饰物珍稀的各式服饰以及穿戴这些袍冠时的 毕肃、毕恭、毕敬、毕庄、毕隆的繁琐礼仪,来在自己臣民面前显 示、炫耀其权力,进而产生威慑效应。这种威慑效应,是中国古代 服饰文化的一个特定侧面,也是这种文化的政治功能的最高显现。

　　如前所述,每当王朝兴替之时,开国之君在王者易姓受命之 际,在完成首要政务的易服色任务时,最重要的便是从其特定的 27 国策治道的需要出发,确定帝后的袍冠与礼仪、仪仗,予以实施, 以维护新王朝的道统纲纪。因而考察古代帝后袍冠与礼仪、仪仗 的演变过程,便可了解服饰文化发展的脉络的一些重要的侧面, 以揭示其文化的深层次内蕴。同时,剖析这一演变过程,还可以 对历代的国策治道的特色以及维护道统纲纪的具体手段,有更 深刻的认识。 2.1 帝后袍冠演变与国策治道 在中国古代帝后的服饰中,颇具特色的是龙袍与凤冠。这 里,龙与风既有图腾崇拜的神秘性,又有天子即真龙天子、皇后 为凤的化身的特定、专享意义。

　　对于源于母系氏族公社早期的图腾崇拜,马克思在《摩尔根 〈古代社会〉一书摘要》中,曾给予过科学的阐释,他说:"原始人 认为自己的氏族都源于某一种动物、植物或自然物,并以之为图 腾。图腾是神化了的祖先,是氏族的保护者。"于是"在氏族生活、 服饰和艺术形式中,都留下了许多图腾的遗迹"。而在华夏神州 大地,则有着甚多的古龙图腾与鸟图腾崇拜的遗迹。如在古代社 会生活中,据《淮南子·原道训》的高诱注、《汉书·地理志》注记 述,汉唐以后在南方一些民族中仍保存纹身的习尚。汉初九嶷山 (今湖南宁远县南)以南的古越族人,就对龙怀敬畏之心,将自己 身上刻画得似蛟龙一样,以求"龙子"身份,得到龙的庇护,入水 不受伤害。《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中也载,生活在哀牢山 (今云南省境)一带的夷人,自称是龙的子孙,不但"文身象龙 文",在衣服上还做出尾饰。凤源于鸟图腾崇拜。中国古代,对鸟 图腾崇拜的遗迹是从头饰上显现出来的。据《虞书·益稷》篇载, 28 舜时乐舞,便有"凤皇来仪"的场面。

　　《礼记·王制》的郑玄注、孔 颖达疏中也说,有虞氏祭礼时都戴鸟羽装饰的冠。由于商族祖先 崇拜鸟图腾,因此,殷墟时代还盛行用鸟羽作头饰的巫舞。甲骨 文中的"美"字,最初便是画着一个舞人的形象,头上插着四根飘 曳的雉尾。到了汉代,《后汉书·舆服志》称,汉代的虎贲将、中郎 将、羽林均戴鶡冠,"加双鶡尾,竖左右"。鶡,是一种类似雉的黑 色鸟,尾羽甚长。直至明清时代,南方少数民族也多用鸟羽为头 饰。景泰《云南图经志书》记述,阿昌族男子即以雉尾为顶饰,而 李宗昉的《黔记》中,也称黑脚苗喜欢头插白翎。 但帝后身穿龙袍、头戴凤冠,一方面是庄重显赫,另一方面, 通过对龙凤图案的独享专用,表明其权授于神明与上天、并可威 镇四方,对天下臣民实施图腾神似的保护作用。如周代,周王与 三公穿的冕服上,周王穿的就绣有龙,取《周易·乾卦》九五爻辞 "飞龙在天"之意。而三公穿的却只能绣尾朝上头朝下的降龙,这 是由于三公虽位极人臣,却绝不许僭"九五之尊"。

　　清代的龙袍, 胸前绣一正龙,即绣出龙头的正面,龙身则盘旋成团。此意,一则 取稳坐江山正位之象征,二则取一统江山、九州方圆之义。至于 行龙图案则远不及正龙尊贵了。凤的地位次于龙,这是源于崇龙 的周族战胜崇凤的商族,统治中原八百年之久,并制定了后代送 奉的礼乐制度,被奉称为正统的缘故。但二者结合的历史文化印 痕,却是龙袍与凤冠的帝后服饰图案产生的因由之一。 1.帝王冕服沿革与国策治道流变。 在中国古代,诸多威仪庄重、富丽华贵、雍容典雅的帝王服 饰中,最具典型特征、沿革时间最长、对后世影响最大者,首推冕 服。它在某种意义上说,是皇权的物化象征,也是联即天下的法 服。正如《礼记·学记篇》所称:"不学杂服,不能安礼。"对此,注 29 文载,"杂服,冕弁衣裳之类"。这即是说,是否学冕服的一套仪 礼,是直接关系到天下能否安于国策治道的核心、根本,即"礼" 的头等大事。可见,冕服在政治上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和作用。 冕服源于何时,目前尚难断定。从近代出土的商代石刻人物 装饰和《商书》、《虞书》等文献的记载参照分析来看,大约在商代 大体上已经有冕服了。但冕服的广泛使用并形成一定的礼仪规 制,是在西周时期。在清代陕西岐山出土的毛公鼎铭文中,对此 有较为详细的记载,如铭文中有"虎冕练里","易(锡)女(汝)玄 衣黹屯,赤市朱黄","易......元衮衣赤舄","易女玄裳、易女玄衣 带束"等段落。其中,讲到的"玄衣"就是冕服中的玄色上衣;"衮 衣"即画有卷龙的衮服;"裳"即是冕服中的长裙;"赤市"就是衮 冕服中系在前面垂于带下的蔽膝。又据《诗经·小雅》载有"朱芾 斯黄,室家君王"的内容。这里,"芾"即毛公鼎铭文中的市字,都 指蔽膝。

　　此外,孔子也曾强调要"服周之冕",表明周冕不论在礼 制上,还是在形式、规范上都是较为完善的,因而被后世仿效不 替。冕服的具体形制,在《左传·桓公二年》中有详细记载和解 释: 衮冕黻挺,带裳幅舄,衡紞紘綖,昭其度也。火龙黼黻, 昭其文也。 这段文字的内容描述颇为丰富: 衮,是画卷曲龙于衣上。 冕,是头上戴的冠。《礼记·玉藻》有这样的记述: 天子玉藻十有二旒,前后邃延。 其中,玉藻是用五彩丝条为垂绳,而用玉贯串绳中；前后各有十 二旒,每旒十二就,二十四就分两组垂于上玄、里纁的冕板前 后。冕板一般为木制,多作长方型,广八寸,长一尺六寸,前端略 呈圆型,后呈方正,其文化隐义是"天圆地方"；整个冕板前高八 30 寸五分,后高九寸五分,前低后高。冕板下方是冠,冠的左右两侧 各设一孔,用以穿插玉笄于发髻上,起固定冠的作用。再在笄的 一端,系上一根丝带,由颔下绕过,系于笄的另一端。另在两耳之 处,各垂一颗珠玉,也叫瑱或日充耳。 黻:是佩之于带下的蔽膝。用在冕服中叫做芾，在祭服中也 叫黻或作韍,用在其它服饰上则称作裤,名称不同,其实同为一 物,都是用韦(熟皮)做的,其制式上宽一尺,下宽二尺,长三尺。

　　在用色上,则有严格规定:天子用纯朱色,诸侯用黄朱色,大夫只 能用赤色。因此,《诗经.采菽》中便有"赤帝在股,邪幅在下"的 诗句,其中的"芾",即是系于两股之前的蔽膝饰件。 带:即指束的革带,用以系韍,后面系绶,一般宽为二寸. 舄:系指复底的履。天子、诸侯冕服同用赤舄。 紞:指悬瑱的丝绳,垂于冠的两旁。 紘：是用一条绳组,先将一头系于左旁笄上,再顺颐而下绕 于领下向右向上,然后上属于笄而垂其余以为饰,不是用两条组 绳各自从两旁垂下而结之者。 ？:即是冕板。 通过对冕服各物的具体阐释,不难看出,此时冕服在质地、 用料、制作、用色等方面的礼制,极为分明,皆因等级而各异。 在冕服的图案与纹饰方面,亦有不同内容: 火:系指画作火纹纹饰。 龙:是指龙形的纹饰。 黼:是用黑、白二色画做的斧纹。 黻:黑与青谓之为黻,确指用此两色画作两已相背向形的纹 饰。 冕服的诸种特定文化内涵和意蕴的纹饰,除以上所绘绣的 "四章"外,还有"八章"。对此,《虞书·益稷》的记载云: 31 予欲观古人之象,日、月、星辰、山、龙、华虫作会,宗彝、 藻、火、粉米、黼、黻......作服汝明。 共计为十二纹章。

　　周代以前,天子冕服均施以十二纹章；到了周 代,由于日、月、,星己画于旌旗之上,故不再复施之于服饰上，于 是变莫纹章之数为九章。在制作的具体工艺和手法上,上衣的诸 章,一般采用"绘"；而用在下裳的诸章，一般采用"绣"的工艺技 法。 因为周代是中国古代历史上"礼制"形成的重要时期,所以, 这一时期包括服饰在内的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均渗透着"礼" 的因素,并被深深地打上"礼"的烙印。如《周礼·春宫》云:"司服 掌王之吉凶衣服,辨其名物(名与色的异同)与其用事(视事的别 异)。"又称, 王之吉服有九,其中六种服饰都用冕。祀昊天上帝则取 大裘而冕,礼五帝亦如之；享先正则衮冕,享先公飨射则鷩 冕(飨宾客及与诸侯射)；祀四塑山川则毳冕；祭社稷五祀则 希冕(礼五谷之神及五色之帝)；祭群小则玄冕(祀林泽坟衍 四方百物)。 其中所列出的是天子在六种场合所穿的六种不同的冕服，它们 的区别主要是在冕旒上。其具体形制为: 大裘：为无旒冕冠。 衮冕：冕冠前后各垂十二旒,共计用玉288颗。 鷩冕：冕冠前后各垂九旒,共计用玉260颗。 毳冕：冕冠前后各垂七旒,共计用玉168颗。 希冕：冕冠前后各垂五旒,共计用玉120颗。 玄冕：冕冠前后各垂五旒,共计用玉72颗。 周代,凡有祭祀之礼,从天子到卿大夫皆穿冕服进行祭祀活 动。不论天子还是卿大夫所穿冕服均为上玄下纁,而君臣、贵贱 32 的区分则具体的体现在冕旒的数目和上衣下裳所施的章纹图案 上。

　　《司服》载: 公之服,自衮冕而下如王之服；侯伯之服,自鷩冕而下 如公之服；子男之服,自毳冕而下如侯伯之服；孤之服,自 希冕而下如子男之服；卿、大夫之服,自玄冕而下如孤之 服。 这里提到的公与天子,虽可同服衮冕,侯伯可同服鷩冕,但它们 仍有诸多明显的区别。如王所戴冕冠：前后共24旒,每旒12玉, 计288颗；而公则前后用18旒,每旒9玉,计162颗。侯、伯则依 次递减。而章纹在冕服等级的区分上,大抵与冕旒数目相配；其 中,尤以十二章为贵。所谓十二章,是指古代帝王服饰上的12种 图像、纹样。它依次分为：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宗彝、藻、火、 粉米、黼黻等。各章均有各自特定的含意和文化意蕴。例如,日、 月、星辰取其照临光明之意；山,取其人的仰望和其稳重之义； 龙,取其应变之意；华虫(一种雉鸟),取其文丽之义；宗彝(一种 祭礼器皿、画有一虎一蜼),取其忠孝之意；藻(水草),取其洁净 之义；火,取其光明之意；粉米（白米）,取其滋养之义;黼(斧形), 取其决断之意；黻？,两弓相背),取其明辨之义。

　　由此可见,这十二纹章的图案,具有极其深厚的中国古代的 传统文化意识。作为一种具有特定文化内涵的符号,它们既是天 地万物之间主宰一切、凌驾其上的最高权力的象征,亦是帝王们 特定的服饰文化心态(赏用性)和价值取向（追求政治上的"威慑 效应"、"轰动效应",政治需求高于生理需求）的形象化反映。周 代冕服除十二章以外,下分九章、七章、五章、三章等不同规制和 格式。具体而言,天子在最隆重的场合,可服用有十二章图案的 冕服（周代以前用十二章,周代因日、月、星三章图形被画于旌旗 上,所以不再施于衣服之上）。公可服用自上而下的九章图案冕 33 服;侯可服用由华虫以下的七章图案冕服；卿、大夫可服用由粉 米以下的三章图案冕服。

　　内司服掌王后之六服，？衣、揄狄、阙狄、鞠衣、展衣、 缘衣，素纱。 这六种服饰(其中,素纱为六服的衬里)的形制大致相同,均为上 衣下裳相连属的袍式,其本意喻杳王后妇人对帝王忠贞专一不 二之义。广袖、领、袖加缘；穿服时再配以大带、蔽膝和舄(还有玉 饰),而局(扇,即绸缎面鞋,鞋底加术,以防泥湿--古以此鞋为 最尊贵)的颜色随衣色。就图案与颜色而论,六种服饰互有区别：

　　从上述冕服制度所规定的界限和严格的等级差别中,可以 看出周礼对服饰制度、服饰文化所产生的影响之巨。此外还形象 而生动地再现了"望其章而知其势位"这一古代政治文化生活的 特殊含义。 冕服制度始于周,不仅为周代统治者广泛采用,而且对后世 的帝王服饰和服饰文化亦产生过极其深远的影响。周代以后,随 着历朝历代政权的更迭,时代的变迁,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的 发展和进步,各民族间的交往与融合,各朝代冕服的规制、服用 制度,用料、着色、质地等,亦因时而异。为了较为清晰地勾勒出 这一特定的服饰文化发展变化的轮廓,下面分时期予以论述。 战国时期 战国时期,诸侯迭起,七雄相争,周王室衰微至极,早已名存 实亡。七国各自为政,礼乐多有减损。由于当时各诸侯国之间争 战不停、战乱不止,故这时的史籍所载,多为谋士集策和各国战 乱不休之事。至于礼冕之服,却很少记叙流传,迄今只见有魏文 侯端冕而听古乐,保持冕礼形制的零星点滴记载。

　　秦汉时期 到了秦代,历史发生了巨大的变革。秦始皇灭六国,结束了 战国以来封建诸侯长期割据纷争的局面,统一了中国,从而建立 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多民族的封建中央集权国家。随 之,秦王朝统治者制定了一整套体现新兴地主阶级意志,自上而 下、行之有效的法制--即秦人从生产到生活、从行动到思想 "皆有法式"的一套封建集权制度。按照这一制度的有关规定,秦 代首先取消了礼乐;在服制上,废止了"六冕制度",即废弃了如 前所述的大裘、衮冕、鷩冕、毳冕、絺冕、玄冕等六种冕服服制。 34 传说只保留了在冕服典礼上用于最轻的小祀所用的、又在群臣 中也是最低一级服用的元冕(即玄冕),但在何种场合怎样使用, 却没有具体的记载。另外,据说秦代帝王在行郊礼时皆服袀玄 之衣。《后汉书·舆服志》有这样的记叙： 秦以战国接天子位,灭去礼学,郊祀之服,皆以袀玄。 所谓袀衣,即上下衣裳皆为玄色。又据《独断》载："袀,绀缯。" 班固也说:"袀,皂也。"并称上下都为黑色。表明秦代帝王在行 祀郊礼时,所服用的袀服,有别于前代冕服的"上玄下纁"的形 制和制度的规定。

　　自秦灭礼乐,废六冕始,到东汉孝明帝以前,200多年的时 间里,秦以前帝王、百官凡遇祭祀、登基、婚礼、朝会、册封、巡幸 等庄重场合,服用的冕服,究竟如何,文献中没有明确的记述。虽 传说秦代曾保留过玄冕之服,但怎样使用,以什么规制出现,没 有更多的文献和史料以为佐证。另据东汉早期东平苍议南北郊 冕服所说:"高皇帝始受命创业,制长冠以入宗庙。"但由此可见 当时汉高祖刘邦在祀祖时,戴的是长冠而不是冕冠。到了汉明帝 时,甚至连冕服的各项规章制度也不十分清晰了。晋代挚虞的 《诀疑要注》云："明帝案古文,依图书复制衮冕,火、龙、黼黻之服 以奉郊庙。"说明在这一时期,冕服并未作为一种法定的服饰。 冕服的真正恢复和正式使用,是东汉孝明帝永平二年的事。 据蔡邕《独断》云： 汉孝明皇帝永平二年(公元59年),诏有司采《尚书· 皋陶谟》篇及《周官》、《礼记》定而制焉。皆广七寸、长尺二 寸,前圆后方,朱绿襄而玄上,前垂四寸,后垂三寸,系白玉 珠於其端是为十二旒,组缨如其绶之色。三公及诸侯之祠 者朱绿九旒,青五珠；卿、大夫七旒,黑五珠；皆有前无后； 组缨各视其绶之色,旁垂黄纩当当耳。郊天地、祠宗庙、祀 35 明堂则冠之。

　　从这些记述可以看出：冕板的规格较《周官》、《礼记》中所载的广 八寸、长尺六寸小了一些。但有些文献也有不同记载,例如《汉礼 器制度》和阮谌的《三礼图》便云:"皆做冕板广八寸,长尺六寸。" 可见此与周制相符。但是,记叙的不同却是冕旒有前无后。而 《汉礼器制度》说:冕旒还是前后都有,此又与《独断》之说相悖。 好在这个问题在山东出土的画像石中得到了解决,画像石中有 二人戴冕旒者,其形制均作前后冕旒之状,这就证明《汉礼器制 度》的记述,是正确可信的,并与实际情况相符。然而,汉代文献 中记载的冕服与前代所述冕服的明显不同,在于冕旒前后的长 短上。按周代之制,冕旒前后的长短一致,而汉制冕旒是前长而 后短。究其原因,则与汉代统治者的政治文化和服饰文化心态有 着密切的关联。 秦汉时期，秦汉皇帝为表示受命于天,在建立新王朝后,便 依据五德终始说改定正朔,并且规定了相应的服色制度。例如,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自以为获水德,于是服色尚黑。西汉初年沿 袭秦制,但服色却崇尚赤色。武帝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时, 曾采纳司马迁等人的建议,颁行"太初历",于是服色又尚黄。光 武帝刘秀建立东汉后,于建武二年(公元26年),正式定为火德, 服色则改为尚赤。如果按阴阳五行之说,南方主火,南为"朱雀", 故尚赤;又,皇帝登极,天子皆面南而坐的原因,故冕旒前面甚长 (朝南之向)而后短(北向)。这正与东汉统治者自以为获火德的 心态相吻

[1] [2] [3] [4] [5] 下一页